Sunday, July 18, 2010

离开


有时候因为某一个人,我们会特别记得一座城市的模样, 那里的一草一木,马路两旁的景色,还有两个人一起走过的街道。

在你居住的城市,我记得那一望无际, 像大海的一座湖泊。

而在这里,你会记得的是竖立在闹市里那曾经是世界上最高的建筑物,还是我平凡的脸孔?

静静看着你的背影消失在机场的某个角落里后, 我便开车离开。

天下着雨,路上湿湿沥沥的,我放慢车子的速度。 突然想起朋友提起过的一句话。 在他离开之后,在台北的恋人告诉他说, 在他离开后,台北的天空都一直在下着雨, 好像是在伤心地哭泣着。

我没有那么诗情画意, 我却想起了雨过天晴。

当雨停了后,太阳就会升起, 然后不用多久,马路草地树叶上的雨滴就会化成水蒸气,慢慢消失。

明天一早当我这里的朝阳升起时,你那儿的天空将出现一轮明月, 然后一切就渐渐恢复正常了。

Tuesday, July 13, 2010

好命


在飞机上坐在前座的小男生, 靠着窗外看。
他长得很可爱。

如果我也有个这样可爱的儿子,多幸福啊!
如果好命的话,我现在已经是孩子的爸了!

Tuesday, July 06, 2010

我知道这样的形容很煽情很做作

这首歌让人听了后真的很想哭!!!

Sunday, July 04, 2010

期待

期待是一片空白的



















因为你不知道结果是怎样。
可是期待的心情却像调色盘,有时候是蓝色,有时候是黄色,可是不一会儿又变成青色了。

Tuesday, June 29, 2010

灯泡



爱迪生做了一千六百多次耐热材料的试验才制造出第一个灯泡。其实他不只是发明了灯泡, 他也发现了一千几百种做不出灯泡的方法。 而我也发现了几种爱情无法行得通的方式, 什么时候我才可以研究出爱情成功的方法呢?

(突然想到这一句,可是却感觉句子怪怪的)

Sunday, June 20, 2010

不知道

其实我不知道我是在寻找还是在等待



这部日本动画让我的情绪很












低落

Friday, June 18, 2010

你没来(还是已经离开了?)

2010年6月17日 (星期四) 11.01pm 天气晴

开完会议,处理完所有电邮, 下班离开时已经快接近晚上10点钟了。今天是我29岁的生日, 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庆祝安排。

当我的心里还在犹豫着时,我的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把驾驶盘往右转。 车子离开了平常回家的高速公路, 驶入住宅区里的马路。

当车子越来越靠近目的地时,我竟然开始有点慌张。 我应该希望你会出现,还是如果没有遇到你, 心里会觉得好过一些?

我开始在考虑着如果真的看见你了,我该有些怎样的表情。我应该表现出见到你时的兴奋和惊喜?还是我如果真的看见你,我应该趁你在还未发现我时就掉头就走?其实我有点害怕, 我担心我会过于激动, 以见到你眼泪就不听使唤溢满了整个眼眶。

过了没多久, 我便把车子停泊在快餐厅前的停车位。 这一间二十四小时不打烊的快餐厅是我们念大学时一直常来的地方。 每次来的时候不是晚上,就是睡不着觉想找个人聊天的三更半夜。那时候我骑着蓝色的电单车, 而你就坐在我的后面。 你总是刻意在我们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你不会把双手放在我的腰上。

我推开落地透明玻璃门走进快餐厅里, 我环视四周却看不见你的踪影。 我买了一杯饮料后,选了在角落靠窗的位子坐下。 坐在那里我可以清楚看见进出快餐厅的每一个人,如果你真的来了, 我一定会看得见。

原来我们已经七年没见了, 失去联络后的你好吗?

在你留给我厚厚一大叠,每张纸写满密密麻麻都是字的日记里,有一篇是写于2003年9月14日的日记。 你在日记里说,你希望可以和我有一个七年的约定。 七年后在我的生日, 我们将在这间我们以前很喜欢光顾的快餐厅里相见。

所以我今晚来了。

你今晚会出现吗? 你可知道我在等着你?抑或你已经把这个七年的约定还有我都给忘记了?

以前我们在一起念书时,我们无所不谈。 从文学到社会时事课题, 娱乐八卦到天文, 聊得不亦乐乎的。你还记得我们为了纯文学和商业文学的分别而争论得脸红耳赤的那个夜晚吗?我还记得你为我讲解白先勇所写的短篇小说《树犹如此》。你解说故事的大纲后,翻到小说的最后一页,然后朗读起文章里最后的一句, 你念道:“…那是一道女娲炼石也无法弥补的天裂。”你特别强调“天裂”两个字, 我也特别记得你朗读时的声调和表情。其实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未尝不是一道无法修补的裂缝呢?

你曾经抄了一首夏宇写的诗给我。

把你的影子 / 加点盐 / 腌起来 / 风干 / 老的时候 /下酒

而你就像藏在我心底深处一酲密封的酒。 越陈年老久,就越浓醇。 偶然渗透出来的酒香, 徘徊散不去, 一直在拨动我的思绪。 这是你老早就秘密安排的阴谋吗?你的密谋成功了,你可感觉快乐?

后来每一次恋爱失败后我都想起你。我是在想如果当初在你向我表白后,我决定接受你和你在一起,我们现在会是幸福快乐在一起吗?

这其实说起来很像爱情小说里的情节。 因为一个约定,两个人失去联络七年后再度相遇,然后就再续未了情。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傻, 天真地以为这真的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这其实只不过是想象的爱情小说,根本就不会在现实的生活里发生的。

若干年后当我想起这一个晚上,我会记得这其实只不过是一个梦。

午夜十二点二十一分钟。

我等了将近两个小时, 仍没有看见你的踪影。

我想你是真的忘记了。

你没来。我也只好离开。

(还是你来过了,只是已经离开了?)

Thursday, June 17, 2010

生日快乐

谢谢朋友们的祝福!


(仔细看这张照片,原来我有双眼皮的! 好吧, 我的生日愿望就是像金城武一样, 年纪大了, 开始有皱纹眼袋,然后由内双变成一对又大又亮的水汪汪双眼皮眼睛)

愿世界和平!

Tuesday, June 15, 2010

飞的梦想

我的生日要到了,C请我吃晚餐,送我礼物和一张亲手弄的生日卡。

C说

送你一个“飞”的梦想,但愿有一天,你的心可以飞到它所属的地方。要幸福!

Sunday, June 13, 2010

坚持

有时候,太清楚自己需要些什么,或太清楚了解(以为?)什么是最适合自己的,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因为太坚持想要得到自己所向往的,结果失去了尝试其他事物的机会。

如果肯放下主见,放胆去接受从未在自己预设范围之内的,也许结果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坏。

Saturday, June 12, 2010

负担不起

原来我除了经济上负担不起一间独立式洋房,心灵上我也负担不起一段爱情。

Friday, June 11, 2010

清晰



照片拍糊了
放在电脑荧幕上
或冲洗出来
还是模糊一片

回忆藏在脑海里
看不见
也摸不着
却清晰无比

Thursday, June 10, 2010

谢谢提醒

朋友们都提醒我说我的生日快要到了。

也对啊,就快要29岁了!

其实我更期待的是30岁生日的来临。

我设定要在30岁前实现的目标, 都已经快一一都达到了。

30岁,真是一个好年纪!

Monday, June 07, 2010

合理化

他们说政治把不可能的都变成可能了,所以有人年纪轻轻一脸稚气的,才从政两年就当上了副部长; 也有的却不需几年的时间就腰缠万贯,有足够的钱盖皇宫般的豪宅。

我说啊爱情把不合逻辑的都一一合理化了。

例如对方背着你在外到处拈花惹草的,勾三搭四的, 却天网恢恢被你在电话记录或简讯里捉到痛脚, 可是对方却一副理直气壮地提出分手,因为你翻查他的电话,侵犯了他的隐私权, 不尊重他。那都是你的错, 所以分手有理!

又或者,

你处处讨对方欢喜,关心他,迁就他,惟命是遵的,可是到头来对方却一而再地劈腿。 你决定要忍痛放手了,对方却冷冷地一句:“其实我不是真正的喜欢你的!”所以劈腿被合理化了!

Sunday, June 06, 2010

被关心是幸福

家里一盏灯都不开, 透过窗帘洒进客厅角落的光线渐渐昏暗, 窗外的夕阳正西下。

我突然对光反应敏感, 双眼充满血丝,像吸血鬼,只可惜我不是robert pattinson。光线有点朦胧,如身在仙境。四周暗了下来,我躺在沙发上, 唱机播着jack johnson。

我需要好好地休息,让视力恢复。医生说手术进行锝很好,只要休息, 定时滴三种不一样的眼药水。从此我再也不用戴眼镜了!

手术后我传了简讯给你,你吩咐我要好好休息,不要哭。

往双眼滴了其中一瓶的眼药水,眼睛感觉刺痛,像被几只蚂蚁咬着。有点想哭。拍哭戏的演员都是在真哭泣? 还是靠的都是这样的眼药水?

手术前你连续几天打了几通电话给我。 你的关心是麻醉药, 解痛,也同时带来幸福。可是我知道,我绝对不能让自己上瘾, 那短暂的慰籍,终究会让人掏心掏肺的。

如果我的双眼盲了,我该怎么办? C 特地从办公司里偷跑出来, 送我上下。 在送我去动手术的途中,我问了C 这个问题。 C 说我像太多了。 我承认有时候我总是想太多。 可是这一切都是必要的risk managment, 虽然其中的priority, likelihood 和 impact都是极度的 low low low.

手术后我带上墨镜,横跨过马路坐进C的车子, C说我的墨镜很丑。我想或许我应该去买一副比较时髦的墨镜因为眼睛中心所附送的那一副很made in china。我不是常说内涵比外表重要吗?我是在自相矛盾。 其实有谁不想长得帅,长的美? 只是前世修来的福不够多。

然后K也播了电话来。

晚上母亲知道我手术后,视力还没有恢复,无法开车,吩咐二哥为我从家里送晚饭过来, 有我喜欢的老黄瓜汤。

身边都有很多关心我的人,我要惜福啊!



手术成功后,和医生拍照留念。

Wednesday, June 02, 2010

电话响起

熄了灯,躺在床上准备要睡觉了。突然放在床边的手提电话响起了。

我把电话拿起,看见荧幕上显示着你的名字。

我按下接听

“Hello....” 我说(兴奋地)


你可听见我兴奋的语气?

Sunday, May 30, 2010

离开爱琴海的蓝色小木屋

外观像间坐落于爱琴海某小岛上,刷上粉蓝色的小木屋。





星期日午后我和C推开镶上透明玻璃的白色木门, 走进POCO, 看见的是简单却有个性的摆设.



蓝绿色的木桌配上多张款式不一样的木椅, 不杂乱, 却呈现出另一种DIY的格调





我喜欢那扇玻璃窗,只可惜窗外不是蔚蓝色的天空和一望无际的海洋。

Saturday, May 29, 2010

就叫我孩子



记得婚后的刘嘉玲接受电台访问时, 被主持人问到有没有计划什么时候要生孩子。

她笑了笑说还没有那样的打算, 她说有时候梁朝伟就像他的孩子, 她需要忙着照顾他。

其实长大后的男人多多少少都会保留着孩子气, 偶尔会撒娇。

我告诉你说我打算要去弄LASIK。 你听了后开始有点紧张了。

你一而再吩咐着我要小心, 要找个信誉好可靠的医生, 你说眼睛是很重要的,一点都不可以马虎。

我听着,听着, 却不禁笑了起来。

你问我在笑些什么?

我说:“You are just treating me like a little boy!

你对我说话的语气, 就像是在对着小男生吩咐这, 吩咐那的。

你说:" Of course, because I have to guard you and protect you! "

“哈哈”我大声笑了起来

你这句话,好甜,好甜!

Wednesday, May 26, 2010

读人

reading a book to learn how to read people

Monday, May 24, 2010

5、7、9

5月份快过完了
我正期待
7月

9月
的到来

Monday, May 17, 2010

怎样

是巧合吧?

这几天开车时都在电台听到这首歌

是戴佩妮唱的《怎样》

歌词说的是分手后的心情

可是当我听到歌曲开始的那两句

我这里天快要黑了 哪里呢
我这里天气凉凉的 哪里呢


我却想起了你

Friday, May 14, 2010

刺耳

对于我的工作表现,上司所给的其中一项评语是说我很meticulous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很贴切的形容,可是我知道我偶尔固执,坚持自己所觉得对的,在某些事情上特别追求完美。

和C一起到KLPAC 观赏话剧《游西买车....siao!》. 当演员一而再重复强调说着:

“死在车祸上!.......死在车祸上!”



“你死亡了?你真的死亡了?”

也许是我在吹毛求疵,也许是我在追求过度的完美。

虽然我不是中文系的教授,也不是什么语言学家,可是连这么基本的语法和用词都弄错了, 我听了倒觉得格外刺耳!




(关于话剧的详情,请看这里

Sunday, May 09, 2010

我喜欢这一前一后的两段




教我如何不爱死王家卫?

他妈的创意!

Friday, May 07, 2010

先生

你总是喜欢“先生!先生!” 地叫着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是那听起来却像是“宝贝!宝贝!”

Wednesday, May 05, 2010

鸡蛋、报纸、蛋糕


这两粒鸡蛋潜在水里已经48个小时了。

前天早上起床为自己准备了两粒半熟蛋做早餐。我把鸡蛋放进玻璃器里再倒入热水,然后去梳洗准备出门上班。

结果赶着出门而忘了吃那两粒鸡蛋。本来打算晚上放工回家拿来当夜宵,结果还是忘了有两粒鸡蛋还潜在水里。

终于在今天早上把两个溺毙的鸡蛋捞起,埋葬在垃圾桶里。

前晚买的夜报不记得是忘了还是没空看。

还有星期日买来当早餐的绿茶红豆蛋糕放在餐桌上也忘了吃。

最近这几天因为工作我很忙。

Saturday, May 01, 2010

爱情真伤人



你最近失恋了。

你问我想不想要喝酒?
我说我家里有几瓶酒,可是都找不到人来陪我喝。

我开了一瓶pinot noir, 适合不太会喝酒的你。
我以为我们最多只能喝半瓶,结果我们两个人却把整瓶红酒都喝光了。
你醉了, 脸红得象颗草莓。

我半扶半拖把你拉进客房, 再把你扶上床安顿好。

我转过身上了厕所再回到房间里,却看不见你在床上。
我走到床边,只看见从床上滚了下来的你躺在地上。

身材干瘦的你没有想象中的轻,我费了力气才把你从地上拉到床上去。

看见醉得像泥巴的你,印证了爱情真伤人!

Friday, April 30, 2010

其实

其实我是个很容易被感动的人,

可是为什么我却想不起有谁曾经为我做过些什么令我感动的事情呢?

Tuesday, April 27, 2010

住家型的

我想我应该是住家型的男生, 如果我有女朋友,我应该已经结了婚当了爸!

Monday, April 26, 2010

What do you want me to say?

最近我一直在看书看电影听歌发呆看书看电影听歌发呆...

我开始讨厌说话,不想和陌生人说话,虽然我可以在电话里和C有的没得谈上一个小时。

说话真的很难,尤其是当你找不到一个对的对象说活,或当你无法说出你心里所想说的话。

像电影Dear John 里的一幕,两个相爱的男女,因为男的要去当兵,两个人长久分隔两地, 饱受思念的煎熬。结果女方只写了一封信提出分手,然后就嫁人去了。

若干年后,两个人再度相遇一起吃饭

两人见了面后都在说一些很表面的客套话。

然后男的无法再忍下去了,他说:“We are meeting again, and we are sitting here together. We are talking to each other but no one has actually said anything”

"What do you want me to say?" 女的开始哽咽说着。



What do you want me to say?

Tuesday, April 20, 2010

无题

如果不是因为更年期我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令我如此的


莫名的低落

Monday, April 19, 2010

初恋红豆冰

一边看着电影《初恋红豆冰》, 却一直想起Yasmin Ahmad的《Sepet》.

例如那一座湖泊和小木桥。 两个人坐在湖边谈着天, 很简单却洋溢着幸福。




还有, 偶尔传来的回教徒祷告声。 

女孩要离开到外地求学, 男孩赶着要去送别却发生意外。 这不是《sepet》的结尾吗?结果初恋红豆冰还来了个反高潮, 被电单车撞到后,再被倒退的巴士撞到。 

会画画的咖啡店小伙子, 不就是会朗读泰戈尔诗集的翻版ah long吗?

电影在霹雳某个小镇取景, 旧式的建筑物,朴素的生活都像极了Yasmin Ahmad喜欢取景的怡保。

《初恋红豆冰》不是拍得不好,只是其实可以做得更好。摄影比编剧来得好多了。

梁静茹一直埋怨说她戏里一剧对白也没有,其实电影里最有趣的角色就是她。一双溜溜的大眼睛,演得真好看!

Sunday, April 18, 2010

Vincent 陪我在家里

梵谷的油画穷我这一辈子也无法买到,把从美国买回来的海报镶了黑色的木框。

The Starry Night 靠在客厅角落处的墙壁上

Wheat Field with Cypresses 挂在墙上

Irises在客房的墙上绽放着

Saturday, April 17, 2010

如果我秃头了

是得了父亲的遗传,哥哥们一个接着一个三十多岁就开始秃了头。

我的床单上,房间、客厅、冲凉房米白色的地板上都是我掉落的细发。 周末打扫屋子时,扫进畚斗里是一撮又一撮的头发。

本来我不是很在意的, 可是当身边的朋友和同事都不约而同一而再提醒我说我头上的黑发已经越来越稀薄了。

我想我应该开始要有所行动来挽救了。

于是我用了三百令吉买了这两瓶据说可以解决脱发问题的洗发精和护理。



“秃头没关系, 头秃了更有魅力”。 你说:“秃头后的jude law变得很man了,我喜欢!”

我说:“可是我不是jude law!!”

你继续用开玩笑的语气对我说:“没关系,你的头秃了, 我就会和你在一起了!”

我很认真地回答说:“别跟我开这样的玩笑!我会把你说的话当是真的。 如果头秃了就可以和你在一起, 我一定愿意让我所有的头发都掉光!”

你听了后什么也没说, 只是微微笑了起来。

其实我们都知道,有些玩笑,是不能随便说说的!

Friday, April 16, 2010

澳洲

2003年,我念大二那一年,我告诉我的室友们我要到澳洲去自助旅行三个星期。他们听了后只是笑一笑,不当作一回事,因为他们以为我在开玩笑。

结果,几个星期后我背着个大背囊,带着八卷菲林和照相机就出发去澳洲了。

除了小学时到新加坡的毕业旅行, 那是我人生里长得那么大第一次出国,而且还是独自一个人飞到远在南半球的陌生国家。

我记得从bondi beach一直沿着悬崖走过的风景, 还有所有关于蓝天、白云、海浪、岩石、沙滩的景色。

我记得我误闯进位于watson bay的裸体沙滩旁的草丛,不小心看见有人在打野战。 是三个人,在光天白日下搞threesome。

还有很悠闲地坐在港口变看着海上的渡轮来来往往。

那时候的我很喜欢悉尼, 尤其是the rock那一带早期的建筑物。

然后我乘搭巴士从悉尼到首都坎培拉去。

我记得那仿佛埋在地下的国会大厦, 走到大厦的屋顶, 透过透明的玻璃可以看见室内。还有那外观一点都不想博物院的博物院。 那看起来却像五颜六色的儿童游乐场。

在坎培拉我认识了一位日裔少年,我们一起结伴走了好一段路。他说他在美国求学,刚好放假所以到澳洲去背包旅行。我们应该有交换电邮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却没有保持联络了。

从坎培拉到墨尔本的夜行巴士,我在路途中睡着了。醒来时天刚亮,我看见窗外辽阔的草地和成群的牛只。天空是蓝色一片,没有任何的云朵。

在墨尔本市中心里,我可以随意乘搭免费的电车,围着城市绕啊绕。那里的城市规划整齐有理。

我在philip island看见全世界最小只的企鹅,

还有那great ocean road, 沿着蜿蜒道路张延的沙滩和大海。

那时候的我比较喜欢悉尼多过于墨尔本。可是如果旧地重游,我想我应该会比较喜欢墨尔本。

花三个星期在三个澳洲的城市里溜达,回到马来西亚后我把整理好的八本照片拿个室友们看。他们看得口瞪目呆,言语中带有少许的羡慕。

我不禁有点沾沾自喜。

可是他们不知道,其实那时候我遭遇了人生里的第一次失恋, 而我只不过是给了自己一些冲动的理由去放逐自己和慢慢疗伤。

Tuesday, April 13, 2010

一张我喜欢的照片


我拿起手机,对着蓝天太阳和自由女神像, 拍下了这张我很喜欢的照片。

Monday, April 12, 2010

不舍



你开车送我去机场时,太阳正西下。

我以为你会把车停在路旁,然后让我自己下车走进机场, 可是你却把车子开进停车场。你说你要陪我进去。

从停车场走去登机柜台的距离好像被拉长了。我们走着走着,也没说些什么。

你送我到登机的入口处。 我说了声再见,然后张开双手拥抱着你。你却有点不知所措。

我转过身走进保安检查处。

我把外套、腰带、鞋子和背包都一一脱下放进塑胶盒里, 再把它们推到输送带上。 然后独自走过扫描器。

扫描器一声都不响。

我从塑胶盒里取出自己的物品后, 回头一望, 却发现你还站在入口处看着我。

我望着你, 笑了起来。

我向着你招招手, 你也把手扬了起来。

我知道其实我们都不舍得离去。

可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我回头再往入口望去,发现你已经离开了。

然后我我便很安心地继续往候机处走去, 因为我知道我们还会再相遇的。

Sunday, April 11, 2010

眼疾

我想找一天我必须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验。我怀疑最近我的眼睛有点问题了, 应该是眼睛肌肉或神经萎缩或泪腺过度活跃什么之类了。

看电影《Love Happens》,饰演Burke Ryan 的Aaron Eckhart突然在台上对着数百的听众,为自己前妻的交通事故意外死亡怪责自己时,我的眼泪不受控制流了下来。

《The Blind Side》里被sandra bullock 领养的黑人青年想起自己童年的阴影, 如何在混乱的情况下被福利部的工作人员把他从吸毒的母亲身边强硬带走时, 我的眼泪突然像决堤涌下。

Robert De Niro在《Everybody's Fine》饰演退休的父亲, 本来打算为子女带来惊喜, 突然决定去拜访分别居住在几个不同城市的子女, 才发现其实子女们的生活都并非如自己以前从亡妻那里听来的一样舒适成功。 大女儿因为丈夫有外遇而离了婚, 二女儿成了未婚妈妈,小儿之只是一为默默无名的鼓手, 大儿子却因为吸毒过多而暴毙。 做父亲的突然怪罪自己从小教导儿女的方法。 看到这里,我的眼泪也溢满了眼眶。

电影《New York, I Love You》里, 饰演外籍劳工的舒淇终于决定趁着假日去拜访暗恋她已久的画家。 她跟着画家留给她的地址来到他的家里, 才发现画家已经暴毙在家里。原来是爱得太迟了。 我的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流了下来。

《艋舺》电影的最后一幕, 蚊子打开双手拥抱和尚。 和尚没有怀疑太多, 放下戒心去拥抱蚊子。 可是蚊子却在他的背后插了一刀。 蚊子说:“你以为你混的是黑道,你混的也是友谊,也是义气。” 都怪我的眼睛有问题, 眼泪瞬间从眼角流了下来。

看到电影《岁月神偷》的中半部, 我的眼泪就一直开始流个不停。 吴君如一哭, 我也跟着流泪。 电影结束后, 我的鼻涕也流了出来。

其实我轻易流泪,不是因为我懦弱, 也不是因为我太dramatic, 只是因为我患上了严重的眼疾。

Monday, April 05, 2010

教堂



从地铁站走去MOMA的途中我看见这间基督教堂, 突然想起了人在英国的学妹。

记得学妹到了英国后的第一个冬天在某个教堂里播了通电话给我。

她在电话里很兴奋的对我说:“以前看见别人到欧洲旅游时所拍的照片, 总是很羡慕, 那里的教堂都很雄伟美丽。 现在我终于来到英国,亲眼看见这里的教堂!我很兴奋,也为自己觉得骄傲,因为我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转眼学妹去了英国已经一年多了。她一有空就往其他的欧洲国家旅行,每到一个新的国家或城市都会寄一张明信片给我。

我已经收集到来自london,budapest, dublin,brussel和 portugal的明信片了, 一张又一张的。

什么时候我会到欧洲去看一看呢?

Saturday, April 03, 2010

看湖去

原本的计划是在st charles住上一晚,然后第二天往纽约飞去。

可是却临时改变计划,决定前往芝加哥逗留一晚, 纯粹只为了一个很简单的原因 - - 我要去看湖。

来到湖边突然刮起大风, 迎面吹来的风令人觉得寒冷。

世事就是那么的玄妙,因为这样一个临时的决定,却让我们不期而遇,像这看似一望无际的大海却是一座湖泊。

虽然这确实是一座湖泊,可是在我心里它却是一片海。

也许那不是真的,可是我却感觉到炽热的温度和心里急促的律动。

Friday, April 02, 2010

因为你说我越来越帅了,所以我再多放一张照片:P


摄于纽约时代广场

原来我是如此的自私的

我把心里压抑的情绪失落感伤一一告诉你
因为我其实只需要一双耳朵静静地听我的宣泄
情绪发泄完毕后
心情有了少许的好转
可是我却把所有的不愉快丢了给你
你被逼当上我的垃圾桶
我却不曾借你我的双耳


原来我是如此的自私的

我去了纽约

Tuesday, March 30, 2010

呻吟

应该是时差的缘故,或许是post vacation后遗症, 也许是精神上的空白。

在美国两个星期回来后,工作还是日常生活都完全无法进入状况。

心不在焉

若有所失

心不在焉

若有所失

心不在焉

若有所失

心情如此重复重复在重复着

是有点压抑

像是极度的口渴,却毫无原因地压抑自己想要喝水的渴望,把一杯冰冷的白开水摆在眼前,睁大眼睛看着。

睁大眼睛看着

是自虐

是dramatic

水分会慢慢蒸发成水蒸气然后消失在空中

一杯白开水到底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能完全蒸发掉?

我承认自己情绪化、戏剧化、敏感、多愁、多情和幻想太多。

梵谷后期精神有问题,作画开始用色大胆鲜艳。 一朵又一朵炫耀绽放的花朵,是他内心的告白,渴望被释放的灵魂投影。

我不是把自己比喻成梵谷,我没有那样的天分。

我只是在呻吟。

犹如你听到从隔壁房间传来的呻吟声,丝毫没有为你带来任何的快感,却只有无尽的干扰和精神上的虐待。

我是那呻吟声。

你其实可以忽视我的存在。

Sunday, March 28, 2010

芝加哥


喜欢上一座城市的原因

也许是一栋建筑物

一条街道



一间餐厅

也许是因为某个人

我想我已经喜欢上这座城市了

我们一起走

第一眼看见她时,我还以为她是日本人.

她说她是chinese, 来自北京, 在雪城的大学里任教中文.

我说: “那你可真不简单, 应该是位硕士或博士的!”

她笑着说: “你有听说过吗?这世界上有三种人: 男人,女人和女博士”

"哈哈!"我大笑了起来

我心里想着,这女生真不错, 我喜欢懂得自嘲的人.

第二天早上, 我特地早起身然后在楼下等她. 我问她要不要一起结伴去瀑布, 她也很爽朗地说好!

从民宿走去瀑布大约要案15至20分钟.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的.

她说一听我的中文就知道我是南方来的, 可是我的腔调也满标准的. 

我说我从小就学中文了, 中文是我的母语.而且我爱中文.

她问我有没有中文名. 我说我有啊!

她说她叫孙雪.

我以为她是在冬天出世, 可是她说其实她是在夏天出世的.

抵达了瀑布后, 我们都被眼前的大瀑布吸引住了.我们在瀑布前互相为对方拍照做纪念.

她帮我拍照时,一直叫我笑得开心点, 不要板着脸, 不要那么忧郁.

然后我们一起沿着岸边往瀑布的上游走去. 

我们一路走着走着,也谈了很多.偶尔她会纠正我的中文发音.

孙雪在硕士和博士班都修语言.我和她讲解了一些关于马来文的特征.

我告诉说马来文和中文有一个共同点, 两种语言都有用数量词, 和英文不一样. 例如我们说一辆汽车,两个汽球,  三间屋子, 可是在英文我们却只说 one car, two balls, three houses.

我说马来文其实很简单, 有很多单自都是从英文借来的, 例如television, 在马来文就是televisyen.

还有马来文里有imbuhan. 把某一个单字加上imbuhan,那个字的意思就不一样了.例如自行车在马来文里是basikal, 只要加上ber, 意思就变成骑自行车了.

她听了我那么说就问道:"那可不可以把自行车变成骑自行车的人?"

我说:"可以啊!加上pem 变成pembasikal就可以了!"

我觉得孙雪很聪明, 会举一反三的. 

我们继续走着,继续聊着.我们谈到爱情, 人生,国家政治, 家庭背景,旅游, 家乡和美国等等.

我们谈到了娱乐.我说我很喜欢陈鲁豫和她主持的鲁豫有约.

孙雪说她也爱看她的节目.她说鲁豫很瘦.

我赞同.我说: “她个子小, 腰细细的,可是头很大.”

“长得很象个逗号!”

“什么?象逗号?哈哈” 我笑了起来. “这样的形容也真贴切的!她真象个逗号!”

然后继续聊到了关于女生和男生的.

她说在中国男博士的外号是青蛙,而女博士就是恐龙.

我笑着说青蛙配恐龙,真登对!

她说:"我才不要!那些男博士就长得象青蛙.我不要!"

"哈哈!"

然后她说:"其实你长得很温柔."

"什么?温柔?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很manly 很阳刚的!!"我反驳她说

她解释说"温柔和阳刚不是相对的, 一个人可以很温柔也很阳刚的.我说的温柔是指有修养,有内涵!"

听了她那么说,我竟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然后我很臭皮地说:"那当然啊!我从小就读四书五经,最喜欢的作家是白先勇. 家里藏书数百本..."

"我知道,我早就看得出来了"

"哈哈"我们都大声笑了起来!

然后我们一起走到了小桥下,我说我们在这里拍几张合照吧.我把照相机装在三脚架上,然后拍了以下的照片

装忧郁的


甜蜜的



可爱的

Friday, March 26, 2010

纽约市的夜景

我站在empire state building的86楼, 眺望着纽约市的夜景





Thursday, March 25, 2010

我遇见梵谷

亲爱的C,

这几天吉隆坡的天气如何?

纽约的天气真令我捉摸不定, 时而晴,时而阴. 阴天时,我抬头却看不见蓝天,只有厚厚的云层和下着连绵细雨.

今天是我在纽约的第四天了, 早上去了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我在那里遇到了梵谷. 博物馆里展览了几幅梵谷的油画. 包括 Wheat Field with Cypresses, Oleanders和Irises等






我还和梵谷的self-potrait拍了张和照



还记得我告诉过你关于vincent这首歌的一切吗?
他曾经告诉过我他很喜欢这首歌曲, 而我也因为这样喜欢上这首歌.

刚开始是我并不知道这首歌原来是说关于梵谷的.
一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Vincent指的就是梵谷-- Vincent Van Gogh.
我总是那么后知后觉, 就象要等到他决定要离开了,我才知道原来我并不是他对的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却开始喜欢上梵谷了.
也许是因为那一首歌.
房间里那本梵谷的自传,我只看了一半就读不下去了. 梵谷太痛苦了!

他应该想不到也不会知道, 只是他的轻轻那么一句话就影响了我很多.

博物馆里还有很多著名的画作, 例如piccaso 和monet的. 可是我还是最喜欢梵谷.

无可否认piccaso 是位成功的作家,可是我却喜欢梵谷人生. 他是悲剧人物. 在世时并没有人欣赏他的画作, 一直到他自杀身亡后, 人们才开始吹捧他的作品, 说他是天才. 他自杀时才37岁.

这不就是人生吗?
人生总是悲悯的!

歌曲vincent里开头的那句歌词 starry starry night,其实指的是梵谷的一幅同名油画. 歌手Don Mclean在看了那幅画作后有感而发, 写了这首歌.

都怪我自己没有做好资料收集的准备工作, 我来到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后才知道starry night 并没有被收藏在这里, 而是在另一间艺术馆.

我明天下午就要搭飞机离开了, 明早我一定要赶去看一看那幅油画. 希望我不会因此而耽误了行程, 赶不及上飞机了.

我只想看一看那一幅The Starry Night, 就算只是看上一眼, 我也心满意足了!

时间过得真快, 明天就要离开纽约了. 在快要离开是时我才发现我越来越喜欢这里了,因为这里有vincent van gogh.

下一站我将到Buffalo去看大瀑布.

你等我回来吧, 我有很多很多东西要和你说. 祝你

幸福


ZX

Sunday, March 21, 2010

下雪


早上起床后, 我把房间的窗廉全部打开.

站在位于三十一楼倘大的落地玻璃窗前, 芝加哥的街道仿佛被我踏在脚下. 往远处望去, 天空是一片白芒芒的.

是早晨的雾吧, 我心里想着.

突然间我发现空中漂浮着无数的白色小物体. 我有点疑惑却兴奋地叫了起来:"是雪! 是雪? 下雪了?"

我不确定, 那真的是雪花吗? 因为我从未看过下雪.

躺在床上的你应该是被我吵醒了. 你说:"是, 是下雪了!"

"喔!" 我开心地叫着

"你好小孩子!"

"哈哈! 我从马来西亚来的, 那里整年都是夏天. 这时我第一次看到下雪, 而且我还以为冬天已经过了, 不会下雪了!"

我坐在靠窗边, 仔细看着在空中随风飞起的雪花. 一片一片, 很细小, 白色的. 很轻盈的.

无数的雪花在空中荡漾着, 时起时落, 没有规律的, 可是看起来却很有节奏性.

有的雪花触碰到玻璃窗,然后化成水滴.

玻璃窗开始模糊了起来.

突然你催促地说:"快去准备了!是时间送你去机场了!"

啊!

难得遇到一场雪, 却没有时间好好地慢慢地去欣赏.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雪花!

以后当我想起这一个早晨时, 我会记得的是那第一场雪还是你的脸孔呢?

我突然想起了辛波斯卡写的诗

<一见钟情>

他们彼此都深信:

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

这样的笃定是美丽的,

但变幻无常更为美丽。

既然从未谋面,所以他们确定

彼此并无瓜葛,

但是听听自街道、楼梯、走廊传出的话语——

他俩或许擦肩而过一百万次了吧?



我想问他们:

是否不记得了——

在旋转门

面对面的那一刻?

或者在人群中喃喃说出的「对不起」?

或者在听筒截获的唐突的「打错了」?

然而我早知他们的答案。



是的,他们记不得了,

他们会感到诧异,倘若得知

缘分已玩弄他们

多年。

尚未完全做好

成为他们命运的准备,

缘分将他们推近、驱离、

憋住笑声

阻挡他们的去路,

然后闪到一边。



有一些迹象和信号存在,

即使他们尚无法解读:

也许在三年前,

或者就在上个星期二,

有某片叶子飘舞于

肩与肩之间;

有东西掉了又捡了起来,

天晓得,也许是那个

消失于童年灌木丛中的球;

还有事前已被触摸

层层覆盖的

门把和门铃;

检查完毕后并排放置的手提箱;

有一晚,也许同样的梦,

到了早晨变得模糊。



每个开始

毕竟都只是续篇,

而充满情节的书本

总是从一半开始看起.

Tuesday, March 16, 2010

时差

飞机飞过换日线
我和你之间相隔了两万多公里
和13个小时的时差
我的白昼是你的黑夜

我问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你却没告诉我答案
只是随便说了些什么就把话题扯开了

原来我们之间本来就有了时差
就算我再多努力
还是无法赶上在对的时间遇上你

Monday, March 15, 2010

杂记(一)

抵达了芝加哥机场后, 就往德士站走去.

天气寒冷, 约七或八度的. 对我来说, 这样的天气太冷了. 这样的天气, 适合拥抱.
德士一到, 我就立刻冲进去车子里.车里有暖气, 很舒服, 象拥抱的感觉.

德士往郊外的市镇开去. 马路上的两旁都是掉光了树叶的干树枝. 天空是灰的.


大约四十五分钟后,我就抵达了目的地.

把手续处理好后, 我把所有的行李都搬进房间里. 房间不是很宽阔, 一张单人床. 一张书桌, 和一间小厕所.
不过这样也好, 房间小, 把暖气机开了,就不会那么冷了.

房间里有一面很大的玻璃窗, 往外面望去, 是一片草场.

抵达





飞行了大约两万多公里, 中途在香港和洛杉矶转机, 前后花了二十六个小时,在朝旭刚升起时, 我终于抵达了芝加哥国际机场.

Saturday, March 13, 2010

出发


我要坐很久很久的飞机才能抵达美国

出走


又要出走去旅行了。

一个人跑去美国,听起来有点疯狂。已经是第二次去美国了,两年前一个人用了三个星期多的时间跑遍了San Francisco, Las Vegas, San Diego, Los Angeles 和 Chicago.

这次趁着工作的便利,先到chicago,然后一个人用一个星期的时间去NewYork看一看。

忘了谁说过:“我不喜欢纽约,因为纽约是抽象的,我比较喜欢实际和具体的东西!”

其实,Big Apple 是什么样的?

Saturday, March 06, 2010

曾经有人如此爱慕过我



其实当中有很多的小细节我都不记得很清楚。

如果不是搬家整理旧物时找到那一叠写满都是字的白纸张, 我差一点就忘了原来我一直都收藏着你写给我的日记。

你是曾经爱慕过我的人。可是后来我们却形如走在路上却不相识的陌生人。


当我拒绝了你后,你在日记里如此写着

“他连同我走得近都不愿,我连呼吸也没有了。他要的感觉不存在,我要的已经嵌在皮肉里。我很伤痛,还没有张开口,才要一张,才知道他连机会都不想给我。我要的只是交心的情感,没料到,原来那么难。我发现我很爱他。”


你失落迷惑时,你写道

“感情可以那么坚决要清除就可以完全清除殆尽的。我迷惑。然后再寻找?我会这样吗?他会这样吗?永远的、一生的,都在逃亡,在追寻,又在轮回。这像一头野兽,已经熟悉了那条路,那黑影子嗅着嗅着,又跟上来了。我感到无边的恐怖。”


当你想我时

“我原本爱慕着H,为什么我不能爱慕着H呢?我看见的所有事物,都呈H的样子,看见蓝色摩托想起,看见的J车牌想起,望见K镇的路标,也不禁然想起H。满满的装着脑勺,然后溢出来。”


你看着我的照片时

“我看了照片,觉得反常。我向来不执著于要照片。我认为照片就是失意的表示,因为得不到,所以才需要。如果一个人他可以一直陪伴你,那么这感觉就很直接,照片里的世界毕竟是一个死的世界,他不会动的,不会说话,藏在里边的是永恒的,永恒在你看得到,却感觉不到了。如我现在的幻灭感。我看得到他,却感觉不到他。”


你继续想念着我

“如果能用房子比喻一个人,那么我的房子的四面墙挂着无数他的一动一静。我在房子内起仰坐卧,消闲读书,H就在一旁惘惘地看着。不就是这样的吗?我无论是写不写出来,他的影子总在,我不能时时刻刻都在写着---我想他。那么你在想他的什么?我不知道我想他的什么!就是想,想他的一切,就这样!”


你的自责

“何以在你,爱是一个错误,我的爱就是一个错误。你知道一个哑子可以说什么吗?我错,我错,我错,我错,我错,我错,我错,我错,我错,我错,我错在那里?我错在真心,我错在因为我的存在。”


你如此形容我

“他的一个侧脸是很惹我的,那种天生的哀愁,他说自己是多愁善感,我认为天生的哀愁比较妥切。他的脸庞生成的就是那种天生的哀愁。五官是跳动的,他的体态是跳动的,它的棉衣服也是最跳动的那种,痛得跳动的,哀愁到痛得跳动的眼神,眼睛的光狠狠地射出去,并不把人看,倘若看着人的时候,他的痛让人刺伤,仿佛告诉你:“我讨厌全部人,全部人!”.....“你讨厌我吗?” 富于挑逗的收尾。我直视他的双眼时,就是这种感觉了。H不是美,而是好看。美是天然的东西,有拒绝的意思,还有打击的意思;好看却是温和,厚道的,还有一点悲悯。我不懂他的内在,他的外在却是告诉你, 我因为懂得,所以慈悲。这就是我说的悲悯。 他看起来真的叫人舒服。他看起来还真叫亲切,能叫出名字似的。那些明星,模特儿确实光彩照人,可却是两不相干,你是你,他是他。H则入人肺腑。我看他的照片,看得久了,那照片的光也是仔细贴切,H是活的,眸子里跳动里映着我的人影,衣服褶子都在动似的。这照片是收在私人相簿里,而不是装在玻璃框挂在墙上作偶像用的。这人倘若真的要去做广告,那也是做得醉生梦死那一类短片一类的,而不是牙膏、汽车。看在眼里,我就认为过目不忘,让人心折,想让他饱暖睡个好觉。 ”


关于我的,你写了很多很多...

如今重读,眼角也不禁湿了起来。

我想我应该死而无憾吧!因为多年以前曾经有一个人如此爱慕过我。

Thursday, March 04, 2010

大瀑布



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出发了,机票旅馆都订好了,可是心情却很平淡的,一点兴奋期待也没有。


上网查了些资料,那里的气温只有一、二度的。好冷!真的好冷!


我怕冷!


是那寒冷的天气把我的热腾急速降温冰冻了!

听说瀑布里有彩虹。
大瀑布和彩虹,我来啦!!

简单

电影《全城热恋热辣辣》中,以神秘嘉宾身份客串演出的张小姐对着电话说:

“我只希望每晚睡觉时有个人给我抱着, 早上两个人可以一起吃早餐,傍晚时可以一起手牵手在沙滩散步。 我要的爱情就是那么的简单, 你明不明白?”

如果在电话另一端的是我,我会说:“其实你说的,我都明白!”

我们总是要在经过了轰轰烈烈的,才会开始渴望简单。

爱过、痛过、疯狂过、叛逆过,我们才会心甘情愿的定下来。

不是我们不再对爱情有任何幻想了,也不是我们开始不相信爱情的,只是,有时候年纪大了,欲望少了, 要求也变得实际多了。

Tuesday, March 02, 2010

老爷

我说我常常都觉得自己很uncle。 生活和想法亦然。

你在msn里随手画了个素描传了过来

你说我是老爷!


小病是福

请了病假
只是咳嗽伤风头晕喉咙痛这些小病
下午吃了药,躺在床上就睡着去了
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好好地睡个午觉

我睡得好甜
好甜

原来可以睡得甜不是因为身旁睡着心爱的人